内容简介
万千谋略,无非是为了谋名谋利。但所有的计谋背后都洋溢着强大的人性。运用热闹灵活的手段做道场,树立诚信光明的品行修根本——不起贪人之欲,莫有害人之心。牢牢把握计谋与人性之间的和谐平衡,才必能成大事而不损声名,得大利而不害良知。
怎样做到能把握住谋略和智慧?先要了解中国的众多文化学派,而在众多学派中,代表性的是儒、道、法三家。只要把握住了这三家的思想精髓,也就了解了中国的智谋文化。这种文化的特征就是管理,而管理就是管人,管人就讲究方法,讲究方法就是智谋。怎样能做到运用智谋手段,达到管理的有效目的?也正是古今大众一直苦苦追寻探讨的课题之一。
只有融合贯通领悟了众多谋文化的思维与案例,才能成为来去自如,德才兼备的谋略大家。本书正是应市场要求:为了使广大读者更加明白透彻地掌握运用智谋而编著出版的一部填补市场空白的、纵横阐释中华上下五千年智谋的指南之书。
目录
权术第一
谗言毁谤,造谣伤人
实而备之,强而避之
赏罚严明,维护
德高之人,众望所归
深入谋划,强敌智取
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惩罚下属,注意分寸
柔可胜刚,另辟蹊径
知己知彼,造势取信
偏听偏信,受人牵制
不知耻者,无所不为
将失一令,军破身死
因时制宜,度势行法
依令从事,按法治官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
集思广益,广开言路
不拘常制,不循众情
处事第二
忠言逆耳,修正言行
言不在多,实效为要
处事低调,无中胜有
坚定自己,坚定事实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在邦无怨,在家无怨
钓而不纲,弋不射宿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言而有信,与民同乐
率先垂范,以身作则
贪利则败,欲速不达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以言举人,悔之晚矣
务民之义,远离鬼神
小善常施,强于千金
对己要严,对人要宽
与人为善,君子之长
攻守第三
智者举事,转祸为福
不胜则嫉,嫉则谤生
誉毁不一,正常应对
为者常成,行者常至
忍辱负重,待机勃发
德薄恶美,政乱恶治
国之安危,在于是非
因势制宜,国泰民安
因时制宜,审势而行
当机立断,当仁不让
临渊羡鱼,退而结网
势胜必衰,形露必败
兵无常势,盈宿随敌
兵贵因机,事贵乘势
利害第四
存亡祸福,其要在身
用智狭隘,难成大功
智者乘时,时不可失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势力之变,天壤之别
背暗投明,古之常理
危中建功,自显贤德
大人不华,君子务实
大智若愚,大巧若拙
位尊则危,任重则废
抱薪救火,适得其反
能有所弃,方有所得
大人不华,君子务实
利害相随,见利思害
居高不显,祸事不招
得利思害,乐成虑败
以战去战,盛王之道
思危求安,虑退能进
敌存灭祸,敌去召过
正人正影,正物正根
制约第五
祸福无门,吉凶由己
欲善防守,必先善攻
公正致明,偏狭致暗
知是行始,行是知成
经事谙事,阅人如川
做人之理,道德为本
安逸享乐,祸患滋生
亲仁善邻,是为国宝
身体力行,事成功就
制人握权,受制丧命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
不吝钱财,固荣保宠
交往过密,引火烧身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恶小不为,善小常做
不分上下,齐力同心
内忧为本,外忧为末
进不失廉,退不失行
知止常止,终身不耻
为政之要,惟在得人
之人,能建大功
善筹划者,不泥古法
变法之法,富国为先
善起于公,恶源于私
摘要与插图
谗言毁谤,造谣伤人谗言伤善,青蝇污白。
——(汉)王充《论衡》
【简译】
毁谤的言语伤害善良的人,苍蝇沾污洁白的东西。
【引申评论】
对于邪恶的人,他本身就是邪恶的,那么无论任何毁谤的语言,不过是在他的各种拙劣事迹中点出一二,对他本身则毫无影响。但是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做过坏事的善良的人,用恶毒的语言去毁谤他,则犹如在他洁白的人生当中画下一道斑,其影响和伤害是十分刺眼和明显的,以至于玷污了他的一生。所以,谣言诽谤,要分清楚用在什么样的人身上。或许一个不经意的谣言就能毁掉一个人。说话做事一定要负责任,以免不必要的悲剧发生。
【反论】
所谓“恶语伤人,止于智者”,谣言能够伤害人是因为很多人都相信,对当事人造成压力。如果理智一点,谣言的伤害力也就荡然无存了,那么对人的伤害就无从谈起了。
【历史故事】
栾书,春秋时期晋国上卿、名将,又称栾伯,谥号栾武子。主要活动在晋景公、晋厉公时期。栾氏在晋国为显族。栾书位高权重,但一生清廉。《国语·晋语·叔向贺贫》一文中有:“昔上武栾子无一卒之田,其不备宗器,宣其德行,顺其宪制,使越于诸侯,诸侯亲之,狄戎怀之,以正晋国”的记载。
栾书在多年重点中屡立功勋,所以他在后期很注意维护自己的声誉,甚至不惜用计陷害同僚。晋厉公六年(前575),郑国叛晋联楚,厉公决定讨伐郑国。执政大臣讨论这件事时,范文子认为,厉公好大喜功,骄横,国外敌对势力多一些,还可以抑制他的这糟倾向;如果出兵讨郑,维护晋国的霸主地位,只能助长厉公的恶劣倾向,使晋国不得安宁。栾书却认为,在他当政期间,决不能失去晋国的霸主地位,一定要讨伐郑国。于是,晋厉公及中军元帅栾书率上、中、下三军及新军攻郑,楚共王及中军主将率左、中、右三军救郑,两军会于鄢陵(今河南鄢陵西北)。
五月三十日,楚军早晨逼近晋军摆开阵势,晋将范勺建议采取“填井平灶,军营布阵”的对策。栾书鉴于楚军轻佻,主张固垒坚守,以待援兵。新军佐郤至则认为楚军有六个空子可以利用:两卿互相排斥,楚王的亲兵都是旧人,年纪已老;郑国的军队虽排开阵式,但军容不整,蛮族虽有军队却摆不成阵式,士兵在阵中喧闹不已。因此主张速战。晋厉公采纳郁至的意见,晋军在该战役中俘虏了王子熊茷,射中楚共王之目,楚国则由于司马子反饮酒误事,引兵遁归。晋军大胜而归。但栾书却因此对郤至大为不满,凯旋后即谋除去郤至。
栾书暗中召来俘虏熊筏,告诉他,只要能按自己的意思向晋君做出有关郡至的假证,他就将其放归。熊筏急于返国,满口答应,遂按照栾书的意思,对晋厉公说:“鄢陵之战,实是邻至暗召楚王来与晋国作战的。郤至见当时晋国的东方盟军尚未到达,而晋军诸将亦未到齐,就劝我父王前来决战,并且说:‘等晋国战败后,我将迎奉孙周为晋君,以臣事楚国。’战争中若不是郤至暗中配合,我父王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听了熊筏之言,晋厉公心中大惊,但仍有所怀疑,遂将此事告诉了栾书,请栾书帮助判断熊筏之词的真伪。
栾书对晋厉公讲:“我也听说,郤至曾派人去故意迟缓齐、鲁盟军的发兵时间,面他自己却劝您与楚国立即交战。他既然想迎奉孙周为君,现孙周在京师洛阳居住,您派他出使于周,再让人暗中监视他,看他去洛阳是否与孙周接触。”晋厉公依其言而行,派郤至去周都告战楚之捷。
孙周属晋公室的旁支,当时有与晋厉公争国之望,郤至离晋赴周时,栾书派人暗中对孙周说:“郤至执晋国之政,他来王都报捷,你一定要见见他,这对你返国大有好处。”
孙周果然在京都接见了郤至,二人